“哦。”
狐狸精点点头，盯着他说道：“你既然不是不能接受妖物之人，为什么要杀我的儿子？”
“他动辄取普通人性命，视若猪狗玩物，还言说谁的拳头大，谁的实力强，就有能力主宰别人的命运，它们杀人，跟我们杀圈养的牲畜，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张小凡冷笑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么我的实力比较强，自然就把它杀了，夺了这玄火鉴来。大姨，建议你别轻举妄动，我这五色神光通贯五行，镇压起来可比玄火坛带劲多了。”
出意料的是，狐狸精并没向刚在在玄火坛之中一样失控。
“你不懂的，小六并不是这样的妖怪。他深受上官策九寒凝冰刺寒毒三百多年侵袭，日夜酷刑，或许早已失去理智，或许是故意激怒你，以求早死。”
她轻轻叹气道：“刚才你说的，他临死前，旁边还有一只三尾狐吧？他舍不得抛下爱人去死，只能麻烦你了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
张小凡不置可否。
他从小在武当长大，武当的教育，给他塑造的三观，首戒仗势欺人、恃武行凶，修行中人敢无故屠戮普通人，别说是妖兽，就算是人，也是当场就杀，绝无二话。
“你把我救出来，是我外甥女的主意？”狐狸精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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