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同样的,咱们再以此类推,一些试点的学堂,是不是能叫实验学堂,试点的医疗所,是不是也能叫实验医院,到时候啊,‘实验’这个词,可就成了众人争抢的好东西的代名词,也成了您的政绩不是?”
“诶呦,师爷,高啊,您是高人呐!”玄奘当时就服了,站起来对着师爷深施一礼,“敢问前辈尊姓大名,之前是何出身?您这等大才,不应该沦落到当个师爷才对呀!”
“我这算什么呀。”
师爷笑着摆摆手,“小人当年就是后土大王军基层军队里的一个文书,有幸呀上过杨大王,也就是咱们当朝国朝的老祖,太师大人的师父,您的师祖两节大课,做过一点基层的工作而已。
现在转业来到地方上,我也没考过功名,先当个师爷干着呗。反正朝廷对咱们这种部队转业的文职还有各种补贴,每个月好几十两银子,不开玩笑,比大老爷您俸禄都高。
我还不用担着一县之责,没事也不用加班,周末就喝酒钓鱼,打牌吹牛,晚上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,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。朝廷再要给我升官我都不干。”
玄奘听完第一个念头:原来师祖这么厉害;第二个念头:这师爷当年是个老兵,只听了师祖两节大课就有如此卓见,我师父天天跟师祖一对一上小班课程,是不是脑子瓦特了?
第三个念头:有没有可能是我师父教的不错,我自己脑子不行?第四个念头:这师爷的待遇怎么这么好,破官儿突然有点不想当了怎么办?
但是没辙,既然当都当了,玄奘年纪虽然小,却是个有担当的孩子,非但要继续当下去,还一定要当好这个县官。
“这小子总算还是有点样,没仗着自己的身份瞧不起看不上其他人的进言。”半空之中,华严欣慰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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