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月痕独自坐在房间里，施术做了一面水镜浮现在自己面前。
她对着水镜笑了一笑，水镜中的少女即使在笑，眼眸中依然没有笑意，让这笑容冷飕飕的。
她又笑了几次，仍然没有改善。
舒月痕散去水镜，不再尝试，这太傻了。
她杀人如麻，就算是她对着其他人哭，那些人也只会害怕。
她已经走到这么高的位置了，难道还要想着凭着笑容讨好别人吗？
现在轮到别人笑着讨好她了。
苏湘说过她想要杀人时才会笑，这点应该需要改变，不然显得自己有点变态。
以后努力在杀人时保持不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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