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不能认同赵玉清的做法。
他开口说道:“若是万一呢?”
赵玉清摇头道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“谁又知道这滴血的主人到底是何秉性,到底有何本事?”
陈炁一时却觉得无奈,叹了口气后道:“赵玉清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好玩而已。”
赵玉清这样回答了一句。
陈长生就此不再开口,只是摇头道:“随你吧。”
他倒了一杯酒,仰头喝下。
“陈某只是觉得这有些太过于冒险了。”
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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