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老天……”
陈长生喃喃了一声,说道: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……”
天地授长生,却不绝七情。
谁又能在这样的境地之下不发疯呢。
陈长生倒在这山崖之上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在这数不清的岁月之中,甚至睡觉对他而言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。
……
而当陈长生醒来的时候,他的身旁却坐在一个人。
赵玉清总是会不合时宜的出现,就像现在一样。
陈长生顿了一下,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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