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片刻之后，陈长生却只答了一句：“听不出来。”
她心中难过，不再回头，出门坐上了那一头驴儿，离开了这里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他道：“那也还要好长一段时日。”
凳子碎作两半，陈长生坐在桌前，却也没往外追。
“方才那女的是谁？”
“魔门，又卷土重来了。”
“她骂我了。”
他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如今重新出现，都不必再找活人了，亡魂就能步入魔门，受此庇护，不顾轮回。”
陈长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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