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啊。”
“我上哪认识啊，我。”
陈长生道：“那些都是传言。”
“说起赵玉清……”
“我卖我的酒，碍着你什么了。”
赵玉清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，嚷嚷道：“姓陈的，你在说些什么，说的像是我跟她娘不清不楚一样。”
“好像是有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娘怎么知道？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
何青正巧走到酒肆门口，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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