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拉开了门,说道:“近来陈某行事唐突,对她也好,对你也好,因为陈某一人各自为难,却是不该。”
云礼恍然,半晌后拱手道:“谢过先生。”
“何必谢我。”
陈长生道了一句,随后道:“陈某也要下山去了。”
云礼顿了一下,问道:“先生这是,往哪去?”
“不知道,兴许下山去开个酒肆吧。”
“啊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云礼更是听不明白了。
而在后来,陈长生的确也如他所说的一般,开了一间酒肆,就在那青玉山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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