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喃喃道:“不该啊……”
这样一个女子,又怎么会被长生所困。
这很不该。
她说修行是为了解枷锁,可为何,如今却涨了欲望,自己也越发寸步难行。
主持轻叹了一声,暗道无奈。
他也不好与这施主多言。
……
一年多岁月,那溪流边的竹屋已经有些破败,为此阿青重新修缮了一翻,能住人就好。
她坐在那溪边等待着。
直至有一日,陈长生的出现,她又会像一个没事人一样,跟着他浪迹天涯。
她对这些年陈长生不在时她做的事情都闭口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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