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又能凭借这片面之词相信他陈长生的话呢。
这如何能让人不怀疑呢?
萧洞虚一样也有几分怀疑。
抿了抿唇,却又回忆起方才的话语,就如陈长生所说的一般,她什么都不信。
她才是那个罪魁祸首。
而看似理解相信他的萧洞虚,其实在话语之中,也显露出了几分隔阂。
她有时因为愤怒,故而忘记了自己的言语,忘记了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修士,在这样的人面前,捏死自己就好似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谁能不怀疑他陈长生呢?
他起身离开了这里,而王莺莺也没有再追上。
陈长生起初也只是在话语之间有所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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