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情味?”
满月呢喃了一声,又看向了手里抱着的那本书。
陈长生这样说,可她自己反而有些不明白。
什么叫做人情味?
她从书里找不到答案,书翻烂了也找不到。
陈长生站起了身来,拍去了身上的灰尘。
“我已经做好了打算。”
“再有几日,我便再起梦法。”
赵玉清听后顿了一下,随即起身,说道:“我以为你这两年是在想别的法子。”
他一直以为,陈长生一直未动,是在别的地方找到了出路,可如今一回头来,却又提起了那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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