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清笑了笑,随即却是问道:“讲真的,还是外面的天下好,这地府,压根就跟牢狱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是啊。”
陈长生顿了一下,说道:“倒是你呢,打算什么时候出去?”
赵玉清想了想,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我还没弄明白。”
陈长生恍惚了一下,说道:“你是说孟婆啊?”
“嗯。”
提起这个赵玉清的眉头都不禁皱了皱。
说起来,他到现在都还没能想不明,那孟婆到底是不是玉萱的魂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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