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
洞府里传出了一声叹息。
萧洞虚这样一个怪才,却也有耐心耗尽的时候。
对比起半年之前的状态,却好像两个极端。
那时,是对于神通术法发疯的琢磨,而如今,却是真的快疯了。
“到底是哪里……”
“差在哪里……”
萧洞虚嘀咕着,他的脑袋压在案桌上,恍惚间睁开了双眸。
却是忽的一愣。
他的目光看向了压在脚底的一张纸。
这是一张作废了的纸张,上面还涂着污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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