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觉得,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这样的过错岂是可以抬手过去,可以是拿他人的命来抵的吗?
世间万事都有他的规矩。
自救且难,何况他人。
陈长生偶尔之间也觉得茫然。
于情而言,那丫头算是故友的徒弟,他理应照拂一二,但于理而言,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该救的。
站在情理之下,最终他还是选了理。
甚至都没有多少犹豫。
陈长生想着这些事情,莫名的便失了神。
总是这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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