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又瞧了一眼这张纸。
却非是天地所证的纸张,轻轻一撕就能破去一个角。
这不过是一张复制品罢了。
但却又能够存在于世。
按理说修行的法门是唯一不可抄录的,除了口口相传便只有以原篇相传。
陈长生思索着,瞧了半晌,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但他大概有些猜测。
因为能够抄录法门的人中,他陈长生也算一个。
钟正元问道:“先生可有眉目?”
陈长生想了想,却是微微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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