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船棚之中。
两人坐了下来。
上官寒问道:“前辈这是要顺江而下?”
陈长生点头答道:“顺江而下前去上京。”
上官寒心中惊骇不矣,说道:“北江离上京有千里之远,前辈莫非就打算靠一根竹子过去?”
陈长生问道:“有何不可吗?”
上官寒忽然发现自己甚至还低估了这位先生的武功。
千里之远,就算是坐船也需数日,更别说就这么一根长竹了。
“晚辈叹服!”上官寒道。
陈长生看了他一眼,随即却是说道:“你不是北江人士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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