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那便麻烦先生了。”
温奕将手递上前去,陈长生抬起双指,按在了他的手腕之处。
片刻之后,陈长生收回了手来。
温奕问道:“可有大碍?”
“你这脉象平和,不像是重病缠身之人。”陈长生说道。
温奕听后点了点头,似乎并不意外。
“近些年请过许多医师,诊过脉后都是这般说。”
陈长生想了一下,说道:“兄台得的或许并不是病。”
温奕听后愣了一下,“不是病,那是什么……”
陈长生说道:“应当是邪气入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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