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有些发愣,随即便算了一下。
紧接着,他便明白了过来。
“原来是这样吗。”
陈长生看向钟正元,说道:“钟先生你还真是受了无妄之灾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钟正元指着他,气的找不到东南西北。
陈长生拿起那茶壶,将钟正元杯中的茶水倒满,笑道:“三百年功德,对于钟先生而言许是不值一提,还是坐下喝茶吧。”
钟正元张了张口,想说句狠话,但最后却是无奈坐了下来。
“唉……”
钟正元也只能活该认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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