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呆子。”
待到童知唤回了房。
桃儿姑娘这才回了屋里照顾起先生来。
说起来,这也是她头一次见先生喝醉,而且还醉的这般不省人事。
桃儿轻叹一声,嘀咕道:“想来先生是碰上了什么头疼的事了吧……”
一夜无话。
在那黑蛟走后,几日不断的雨也不再下了。
山间多了些许清冷,天明之际又有些许薄雾淡出。
开门可见漫山雾气萦绕林间。
露水从那叶上打落,一切照旧如往常一般在发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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