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花道:“如意说她乐意,就没有了。”
陈长生道:“倒是合她的性子,但其实也是最好的解答了,世间那些狸花觉得莫名其妙的情谊,总归都逃不过‘我乐意’这三个字。”
狸花眨了眨眼,还是不解。
它倒是很少听到陈好人的说法跟如意差不多的时候。
我乐意?
可是什么是我乐意?
狸花起初觉得很简单的,但如今却又觉得有些想不明白了,感觉这字里,总有别的意思。
“陈先生,该走了。”鱼红锦道了一句。
陈长生道:“这便来。”
一行人上了马车,继续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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