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清再一次带着失望离开了这里,他总是知晓,遇到陈长生,便不会有满意的时候。
这个只视道理的人,最没有人情味。
他们本就是陌路之人,又怎可能走在一块呢。
待赵玉清走后,陈长生也松了口气。
听雨剑藏在了身侧。
陈长生寻得一片空地,就这么坐了下来。
他摸了摸脸上的淤青。
说起来,倒也有些新奇。
他陈长生,已经好久没有被人这样揍过了。
“下手也真够狠的。”
陈长生舒了口气,明明是被打了,可嘴角却又不不禁泛起些许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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