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清顿了顿,说道:“自然无错,不过你也要看她是谁罩着的!你要杀她,也需过了我这一关,你陈长生莫不是欺软怕硬?只敢与我讲道理,不敢动刀子?”
陈长生面色平静,上前一步,说道:“早年试剑,却是不分伯仲,如今虽不如从前,但也愿意一试,也应当一试。”
“出剑吧。”
赵玉清似乎也没料到陈长生会这样果断。
他甚至也没想过,陈长生竟然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他。
赵玉清好似在一瞬间明白了过来,他摇头一笑,说道:“也对,你本就是这样,从来只认道理。”
他抬起了手中的木剑,面向陈长生。
陈长生举剑,二者于那天上相对。
剑势波动,将那云雾退散,好似要将这头顶的天给捅处一个窟窿。
二者各立两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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