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城后,陈长生便前往了船风巷子。
途中路过了李二哥的酒坊。
陈长生上前去,想买些酒喝,但到了门前的时候,才发现眼前竟然已经换了人了。
是个年轻人。
问了过后,才知晓他是李二哥的儿子。
李二哥前年就已经去了。
是病走的。
在这样的时代之下,人的性命本就是脆弱的,一场不大不小的病就会带走一个人的性命,活的过五十,便已经算是长寿了,更别说如今恰逢乱世。
陈长生没有悲痛,问他买了个酒壶,装了一壶酒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陈长生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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