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点了点头，随即便收拾起了茶楼。
茶桌收碗，样样事情都做的很是认真。
曹发望着那伙计，不禁想起了当初的自己，那时候自己却还没有这位伙计这般认真，但过的却尤为充实。
如今老了，说不得书了，惦记的人也不在了，总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了。
金三爷见他那模样，不禁问道：“想说书了？”
曹发顿了一下，点头道：“想是想啊，但是你看我现在，一段话都说的坑坑吃吃的，怎么说啊，不说了，不说了……”
摆手之间，却又尽是无奈。
金三爷道：“小声唠叨几句嘛，旁人不听，我听啊。”
曹发顿了一下，笑道：“也就你乐意听了。”
“那你说不说？”
“那就说一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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