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抬起头见酒肆里没什么人了,这才离去。
走的时候稍了一壶酒,杜阿娘还是没要他银子,这一次陈长生却是将银子硬塞给了她。
不能一直占人便宜。
而隆中正也因此晚上时常能得一顿酒喝,喝了酒之后忘掉许多烦恼,也更好入睡了。
后来的几日里。
陈长生一直都待在西铭城中,甚至连城都没用出去。
白天闲着就去酒肆坐着,写他的东西。
坐下就没了声,一直到半夜酒肆要关门的时候才离去。
总是会稍一壶酒走。
杜阿娘渐渐的也已经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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