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淅沥沥……”
大雨落在那屋瓦上,化作水珠打落下来。
瓦片的清脆声悦耳动听。
有人顶着雨躲进了那茶楼里,拍打着身上的水珠,暗叹两句这雨来的不瞧。
“这雨可真大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走了霉运了。”
“台上的先生在说哪出呢?”
“说《聊斋》呢,哪篇我也忘了。”
“走走走,进去听听。”
正说着,便听一声醒木声响起。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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