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玄诚子却是顿了一下。
“居士也是修行中人?”
“算是吧,山外修士。”
“贫道明矣。”
玄诚子瞧不出这位到底是何等道行,但此人定然是不凡的。
兴隆十余年,到如今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年,但眼前之人却是看着尤为年轻,本就不该是寻常人也。
莫非是上仙下凡?
可瞧着却又有些不太像。
玄诚子一时也摸索不清楚,随即便开口道:“不知道友在何处修行?”
陈长生想了想,说道:“居无定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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