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“这样吗……”
陈长生呢喃了一声,他张了张口,回忆起了当初在秋月坊时的事情。
当初的时候,那篇敕令之术,他是的的确确抄录下来了的。
而且如今,那篇敕令之术,也还留存在流云观的书阁之中,正夹在某本书里。
‘既是这般,当初我又是如何抄录下来的……’
陈长生恍惚了一下。
他忽然间明白当初老城隍为何会那样看他了。
既没有先例的话。
那为何自己又抄下来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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