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忽有一人坐了过来。
“兄台早好。”
来者衣着朴素,手上粗糙,还有许多老茧,不过面相却尤为随和,瞧着儒雅。
陈长生见此便回礼道:“好。”
“以前好像没在茶楼见过兄台啊。”
“外出多年,这才回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这才连忙道:“哦,在下陶生,是外头街上陶碗铺子的伙计。”
“陈某字长生二字。”
“好字!”陶生赞叹道。
陈长生笑道:“小时候遭了难,才叫的长生保命。”
“这样吗……”陶生呢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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