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
李老二一拍脑袋,说道:“瞧我这记性,都忘了给先生打酒了,今个这顿酒我请,陈先生可不能再拿银子了。”
陈长生想了想,笑道:“那陈某可就真的不掏钱袋了。”
这钱给不给好似也有讲究。
但在陈长生看来,如今想来是不用再给了。
“这才对嘛!”
李老二笑着,认识这位先生许久,总算是送出了一壶酒。
阔别了李老二后,陈长生便提着酒朝着船风巷走去。
巷子外的药房仍旧开着。
只是这个点瞧不见那蹲在门口吃面的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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