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回头看去,见了那斗笠后便明白了过来。
“竟然还回来了……”陈长生口中呢喃道。
燕黄楼问道:“你认得?”
陈长生道:“也不算认得,就是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燕黄楼道:“你可小点心,我闻着这人身上有股血腥气。”
“不用管他。”陈长生道。
“真不用管?”
“嗯。”
“喝茶。”
陈长生在这一坐就是半个时辰,而那个戴着斗笠的人在那一坐就没再动过。
一壶茶尽后,陈长生才缓缓起身,于燕黄楼道了一声后便出了茶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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