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坐在那城墙上眺望着远方。
却忽听身旁的木仓呢喃道。
“我有时候在想,或许活下来的,才是最痛苦的。”
他闭着双眸,醉了。
陈长生舒了口气,他撑着手,微微摇了摇头。
……
神域安静了下来,有极少数人留了下来,不乏几位江湖武人。
值得一提的是,神域的那家酒肆再次开了门。
陈长生走了进去,却见那酒肆已经换了掌柜,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妪。
陈长生问道:“杜阿娘不做掌柜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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