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行了数日路。
越往前走,那脚下的积雪便越是厚重。
至一处棚中歇脚,陈长生取下腰间酒葫芦小酌几口。
但似乎又在隐约间听到那山上有着一阵阵敲打声。
陈长生往那山上看了一眼,他的目光透过那山林飞雪,瞧见了一座矗立在山中的小楼。
“竟还有这样的地方……”
陈长生迈开步子,朝着那山上走去。
“滋啦。”
剑胚入水,滋啦作响,一阵白雾自那水面之上升起。
正在炼剑的人赤裸着上身,发丝被一块黑布包着,似乎是怕被火烧灭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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