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妮一路上欲言又止,看着她满脸平静的神色，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。
陆婉放佛知道她的想法，头也不抬道：“有什么就直接说吧。”
顾妮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陆总那些数据我都看得出来有问题，为什么你——”
还没等她把话说完，陆婉缓缓抬头，眼神当中划过一抹凌厉的光，“你是想说为什么我不揭穿高欢对吧。”
原来陆婉全部都知道！
顾妮心里一惊，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“那为什么当时在现场的时候，陆总反而要夸奖高欢，这样岂不是助纣为虐，让高欢等人更加无所顾忌。”
陆婉合上手中的资料，眉眼当中划过一抹薄怒。
“这份数据有问题，若是我直接拆穿，高欢肯定会有新的借口，他敢拿出来，肯定做好了准备，既然知道他有问题，那么就务必做到一击必中，不给敌人留反应的余地。”
她樱唇微勾,神色渐渐变得冰冷。
“先前就怀疑这个高欢，没想到他还真的把我当傻子了,我倒是要看看后面的戏,他打算怎噩梦唱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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