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烨淡淡一笑,道:“冯董,这是急不得。他这个性格,对谁都一个样。他没有骂你们,算你今天好运了。有时候,我还要受他的骂呢。”
冯焕斌终于说出了他的心里话,道:“刘总,能不能帮我做通他的思想工作,无论多少钱,我们都能给他。我只需要他的作品。”
刘烨诚恳地说道:“这不是钱的问题。艺术家的思想有些怪。我们不能用正常的思想来看待他们。他们看中的是艺术。不管出多少钱,他们都不一定能看中钱。”
偷盗不成功,花钱买也不行。冯焕斌没辄了。
他弱弱地问道:“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刘烨坦然道:“乔南山只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艺术家,比他有名气的艺术家还有很多啊。我觉得你们不要着急,慢慢来。找其他人也未尝不可。”
冯焕斌知道这是一句托辞,但这托辞没毛病啊。
送走冯氏二人,刘烨回到办公室,又泡了一壶武夷山大红袍喝。
冯焕斌会不会想其他招术,刘烨看不出来。从表面看,他就算软硬兼施,也不太可能弄走乔南山的作品。
最好的办法,就是东方不亮西方亮。让他们知难而退,另找高明。
冯焕斌回到办公室,一屁股坐在松软的沙发上,小半天不想动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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