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烨:“红娟,两个小朋友,今天我给你吃好喝的,你一定没有吃过吧。好吃的东西记得牢,以后还要吃这么好的东西,就需要自己去赚。”
袁红娟和一儿一女坐上桌,没有一个人想到刘春海。
刘东海:“春海,不是我说你,碰上刘烨,那是我们祖上烧了高烧,换了其他人,轻松下点手脚,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酒菜实在太好了。刘烨用这种方式惩罚他,比打他的脸还要痛苦。
大家吃得津津有味。刘春海只有看的份。
中午饭持续了两个多小时。袁红娟和两个孩子吃的肚子圆圆的。刘春海跪在地上,只有干瞪眼的份。
不得不承认,刘春海这过几个月的商场历练,能说会道,也很会揣摩刘烨的心思。
两瓶茅台酒喝完,他还没有想停下下来的意思。
“烨哥,我家还有一瓶五年装的绍兴花雕,我去拿来。”
刘烨:“行。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喝酒,把酒喝够我了,喝个天昏地暗也没关系。”
绍兴花雕酒打开,酒气弥漫。刘烨又给刘东海扔过一支过滤嘴香烟,点燃,说道:“抽支烟解解乏。有件事必须和你说清楚,煤矿附近不能有窑子,不吉利。政策也不允许。这事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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