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福华道：“这种事情，真的吃不准。我也一样，一头雾水。”
刘烨：“我就想问一下，你对毛纺厂了解多少？这个厂有没有起死回生的希望？”
刘烨也很高兴。甩手掌柜不好当。要想当甩手掌柜，必须有工作能力超强的柜员才行。
刘烨：“山奶奶，我希望你把这里当作你自己的家，把我当成你的亲生儿子。”
刘烨便说了毛纺厂改制的事情。毛纺厂效益差，连工资都发不出去，员工们经常到政府来上访。这些事情，胡福华略知一二。
两个人坐在饮茶区，刘烨泡了一壶红茶，给胡福华倒了一杯。
听到这个消息，刘烨的心变得冰凉。原来还有那么一点点热情。现在是彻底凉了。
冯玲一边开车，一边说道：“烨哥，你发现一个问题吗？”
刘烨：“那就好呀。这就是我们想看到的结果。”
“好啊。顺便饱一下眼福。”
胡福华问：“烨哥，您找我有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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