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启潮问：“那个程东是你什么人？”
刘烨：“当然是恩人。换了其他人，我也不会出面麻烦你。我知道你们的人也要生活，大家都是为了活命。”
杜启潮用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，显然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刘烨问：“杜兄，你有难度？”
杜启潮坦言道：“这件事我还需要调查，不知道是不是我手下的人干的，也不知道是否销赃。万一他们已经销赃了，那就追不出来了。”
说到这，杜启潮拿起电话，朝着话筒喊道：“阿强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不到三分钟，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人。他是杜启潮的高徒之一，郭志强。
“阿强，你去查一查，烨哥朋友的车在供销社门口被偷，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，竟然偷到我兄弟头上来了。”
郭志强：“师父，我这就找秃头了解一下。”
布置完任务，杜启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：“烨哥，我们这个行当就是这样，下三滥手段，永远也登不上大雅之堂。要不是你的面子重要，这种事我这个当师父的是不太好出面的。”
刘烨：“那就更要感谢杜哥了。你给足了我的面子。程东是我事业的启蒙老师，又是镇信用社主任，我还需要他的帮助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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