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，陈休的话语响起：“言姑娘，你可曾知晓昔年天帝证道和立法天庭之事？”
依旧是黑暗，依旧是死寂，一切一如往昔，仿佛千万年互古不变。
顾言轻点红唇，思索着道：“彼时，天帝荡涤诸天，镇压九天旧神；横扫万界，铲除无尽幽冥故鬼，诸天为之宴清。而后，祂行于光阴之上，斩烛龙、杀冥帝、灭玄鸟、弑帝江，万界沧海，无量光阴，皆为我有！最终，祂于时光长河之上，斗法世间自在尊王佛！”
“你想到了什么？你的脸色，现在似乎很不好。”顾言察觉到了陈休面色的阴晴变幻，颇为小心地开口。
九天祖龙的鳞片斑驳而黯淡，似是沾染了岁月的尘埃一般，彻底失去了光。那双龙眸闭合，空荡而无有生机！
顾言忍不住感慨:“昔年的九天祖龙，何等强大，哪怕是此时的天帝也只能将祂生擒。只可惜，在这万古岁月的侵蚀之下，再是强大，也终究难逃寿元消散的结局。”
巨龙怒吼，庞大的龙躯在努力挣扎着，却是无法撼动这只淡金之手分毫！此的祂，甚至像是一只被镇压的泥鳅！
砰！
大手落下，九天祖龙的身躯悄然破碎，似是早就风化了一般。一道暗色的影子化黑芒遁出，消融于黑暗的深处，再无光影。
顾言微微点头，跟随而步，两人联袂前行，朝着穹顶深处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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