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的脸色十分苍白,强忍着没有呕吐。
作为警长的李sir一边指挥着疏散人群,守护现场,一边小心翼翼地戴上了白色手套,开始检查尸体,勘察现场。
遍地鲜血,浊臭无比。
“死者是青年男性,约莫二十五岁左右。先是被利刃刺穿心脏,而后被肢解而亡。死亡时间,应该在六个小时以前,大概是今天凌晨十二点左右。”
淡漠的话语响起,李sir微微抬头。
说话之人,正是那位自称为外科医生的家伙。
“一击必杀,现场无有多余的痕迹,手段无比狠辣,且干净利落。非是惯犯,便是存在着超自然作案的可能。”王岩环视四方,淡声开口。
“何以见得?”李sir缓声问道。
“虽然是乡野别墅,但布局颇为考究,防备措施也是上好。围栏之外,有铁丝网密布,且设置了高达三米的电网。中央唯有一扇正门,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。而就在刚才,我查验了别墅的监控,除去受害者之外,再无第二人踏入别墅,直至我们的到来。”王岩饶有兴趣地开口。
李sir的眉头紧锁,显得颇为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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