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休一阵咳嗽，气息孱弱了几分，咧嘴一笑，笑的有些无奈：“代价有点大。几乎是三年的寿元！而且，现在只能改变自己的命运！”
非是寿命，而是寿元！！
那岂不是意味着，消耗的是体内的生命本源？
宇文成都的眼眸一凝，缓缓道：“副作用这么强大？”
要知道，如今的时代不必上古。
纵然是逍遥天境，也不过寿元三百余载。
“天意自古高难问！以人之力，妄图改变命运，改变天数，总会有些些许代价的。”陈休逝去了嘴角的鲜血，露出几分笑意：“不过，也确实厉害，足以改变战局！”
刚才那一刹那，他踏入了代表着命运的长河，小幅度改写了自己被凤翅镏金镋斩中的命运！
改变命运，需要承受的天地反馈实在太大。
所幸的是，他能够篡改因果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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