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？
这也是我？
这些都是我？？
纵然镇定自若如陈休，此时也一时之间有些迷茫和不解。
他收敛心神，让自己归于平静，眸子落在了那一道僧人之上，面有思考之意：“从此长伴青灯古佛，这绝非是我的风格，是因为接连失败，心如槁木，放下了一切，寻找清净解脱，放下了一切，从此不再挣扎？”
“能够让我放下一切，彻底心死的。”陈休微微有些沉默，缓声自语道：“是因为和苍天的博弈，最终失败了吗？”
他的眸子看向那一道几近疯狂，仰天咆哮的高大身影。
那个自己，是朝着苍天怒吼，那股绝望之意，让人心寒。
这倒是和长伴青灯古佛的结局相似。
只不过，一者是心死而归于佛门，一者是绝望到了尽头，奋而杀伐向苍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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