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颇为陈旧,但却干净无比。
衣衫破旧的青年,于后院休息,似是昏睡之中。
缝缝补补的床上,一位老妇人面无血色,气息略显黯淡。
“为什么不去寻医?”
陈休微微皱眉。
老妇人的病,并非疑难杂症,而是多年苦弱积累而至。
“不瞒大人,我儿是十年前的临川知府。少年意气,得罪了各位道爷,遭了天谴。故此,这临川府间,莫说是医馆,便是那杀猪的屠夫,也嫌弃老夫三分。”
老者握住了老妇人的手,眼眶微红。
陈休五指微曲,有微弱火光涌动,淡淡开口:“老人家,我若是告诉你,这是为你夫人治病。你可曾信我?”
老者平静地笑了笑,缓缓道:“以大人的能耐,如今老夫还能坐着,那为何不信呢?”
“你倒是看得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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