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贼子,竟敢如此猖狂!”
陈休故作浮夸地冷呵一声,手中的雁翎刀陡然出鞘。
坐下的劣马冲出,刀光刺去!
“哼,小小捕快,也敢和爷爷动手?”
披发大汉挥舞着手中的大刀,径直冲上去。
刀光闪烁,寒芒阵阵。
纵然是演戏,但大汉的眸子却越发的忌惮!
这刀法,诡异至极。
神出鬼没,阴邪狠毒,绝对是邪道的杀招!
这小捕快,哪里来的这等狠招?
瞬息间,陈休的刀径直斩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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