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知道,大师有一件很华丽,很精致的袈裟,甚至比郡主的裙子还要华丽,还要富贵。
但是,大师却是终日披着灰色的僧袍。
每当自己问起时,他都是笑着摸着自己的脑袋,温和无比地说:“时候未到。”
现在,他终于看到了大师穿上袈裟的模样。
有点像是画卷之中走出来的活佛!
“十多年了,感谢你们的照顾。”
玄苦摸了摸少年的脑袋,温和地道。
少年闻弦知意,颇为不舍地道:“大师,你要走了吗?”
“是啊,时候到了,也该上路了。”玄苦望着天阙,清澈的眸子似是看穿了云海,看到了无垠的天外。
他感慨道:“这些年,感谢你们的照顾了。我啊,要去很远的地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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