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媒婆觉得太倒霉了,这一进门没有说事,赖氏这么疯狂的向他打,同样肥胖的身体比赖氏利落一点,两个肥胖的身体围着院子跑,转圈圈的追打着。
赖氏肥胖的身体跑的腿软,昨晚上睡不好,今天中午又为了事没睡午觉,此刻追着张媒婆打,气喘呼呼!
“我呸,张媒婆,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,满口胡言。”
张媒婆除了给人做媒,平常都会下地做工,家里的活也是她一手干的,身体肥胖也比赖氏灵活,没有被打。
“宏基他娘,你怎么在新年里打人,我好心好意来做媒,你不让我进去喝杯茶也就罢了,还要打我,总有一天你后悔得罪了我!”
赖氏哪里听得进去呀,现在得不得罪媒婆,她哪里想得到以后,作为家里的一员,她没有到外面去看庄园里的工人干活。
哪家的男人或者女人在她家做工,她还是知道一点的。
“张媒婆,信不信你再满口胡说,我不让你家的男人在我们庄园做事了。”
张媒婆听到这句话有点怕怕的,不过今天收了这么多钱的定金,总要有一点结果,如果能攀上那位叶志伟财主,他们家的男人也可以在那位财主家做事。
张媒婆还想说点什么,赖氏这时候已经跑不动了,院子里发生这么大的动静,家里的工人还有主人都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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