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做什么,其实对朱允熞来说都是一种牵制。
于是朱允熞只得自己又一个人从阳山上回到了京师。
这种感觉当真让人不好受。
想必昨晚,应当也没少喝。
毕竟,如果真的对百姓们讲什么大道理,只怕是不出三两下自己就睡着了!
也只有讲一些话本什么的。
朱允熞缓缓讲来:“此番叫你前来,乃是因为孤见到上次夜校的成果不斐。”
尽管此人在朝堂之上,不甚显眼。
“很好,那么此事就交由你来办理。”
“至少也需要五百万两银子起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