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端端的,为啥要乱说呢?
怎么就忘了要谨言慎行呢?
蒋瓛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明日一早,自个儿来镇抚司衙门。”
杨士奇仍呆在那里。
他刚才以为对方必定是会将自己逮捕的。
没想到,竟然就这样放过了?
让我明日去镇抚司衙门?
要不,赶紧逃吧?
这个念头刚起,立即便被他排除了出去。
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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