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即使不是被公门的人抓获,而是民众将其抓了,直接实施惩戒,官府也是认可的。
只不过,码头上的民众,都慑于驸马都尉府的威势,不敢惹他。
杨士奇小声道:“奇怪,应天府的差役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,将驸马府的管家打板子呢。”
蒋瓛笑道:“他们虽然只是普通的差役,但也是公门中人,行使职权,有何不敢?”
杨士奇摇头道:“公门中人的身份,能吓唬小老百姓,却吓唬不了驸马都尉的家仆。这个周保,可是连巡检税司都敢殴打的人,官府也没有拿他治罪。我只怕这两位差官一时冲动,恐要遭殃。”
朱允熞道:“在大街上纵马,即令是驸马,也应严惩不贷。何况他还只是一名小小的家仆。”
杨士奇听他说得十分淡然,总觉得这孩子颇为不凡,心中暗暗称奇。
他向蒋瓛拱手道:“今日萍水相逢,有幸与兄台结识,亦是一桩人生快事,还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?家居何处?若得空闲,也好上门拜访。”
杨士奇在金陵城中举目无亲,有心想结识城中的权贵,却不得其门而入。
察觉到蒋瓛等人的身份不俗,他便一直想打听,只是没有找到机会开口询问。
此际见对方有离开之意,不敢再错过,干脆单刀直入的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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