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背上的人,受此突变,身体向后一仰,险些摔落下来。
也是他骑术甚佳,一阵手忙脚乱之后,总算堪堪稳住。
目光扫向拦马牵绳之人,已然暴怒。
“大胆,你是何人?竟敢拦我的马?”
“应天府巡街公差。”那名锦衣卫拿出了一块牌子晃了晃。
“你当街纵马伤人,依律,当杖一百。”
上次朱允熞来码头,因为与卜家父子发生冲突,最后只好公开身份。
那时,他还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皇孙,连亲王都不是,暴露身份,倒也无妨。
如今,朱允熞已经是储君,又身负监国之职。
他也不愿意在微服私访的时候,再暴露自己的身份,引来轰动。
又考虑到锦衣卫的人,需要一个公门的身份,以便在发生变故的时候,出面处理,故而特意拿来了应天府的衙役牌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